切顺利,时间甚至足够充裕,还能留出几个月应付突发状况。”
沈亦卿看着那个被强行压缩到极致的时间表,张了张嘴,最后却什么也没说。
她沉默无语——当艺修用这种轻松的语气说出离谱的计划时,他脑子里一定已经铺好了至少三条可行的路。
随后艺修说道“接下来要让所有工作组知道,筑梦计划已经升级!”
艺修走回工作台,手指在终端上快速滑动。
“不是命令,是愿景。让他们知道,我们正在建造的不仅仅是个科研项目,而是一个时代的象征。”
“然后,帮我召集各分组负责人。明天上午九点,我要开个会。”
沈亦卿点点头,快速记录着。
她注意到艺修的眼神变了,那种平日里的懒散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燃烧的专注。
沈亦卿忽然想起艺修曾经说过的一句话:“我这个人一般不记仇,有仇当天就报了,无非上早报和上晚报的区别。”
现在,花旗国刚刚高调宣布了“两年月球计划”。而艺修的回应是:四年后,我要送祖国一艘星空母舰。
这大概是他“报仇”的方式——用最硬的科技,造最大的烟花,在最高的舞台上绽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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