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带着一丝玩笑,但很快认真起来。
联系人列表异常简洁,分类清晰得近乎冰冷:
“总指/总参”、“战区/部委”、“项目组”、“CRC小组”、“龙卫”。
每个分类下都只有寥寥几个名字,甚至大部分只有代号。
没有“家人”,没有“朋友”,连“同事”这个泛称都没有。
她点开“项目组”看了一眼,里面是清一色的姓氏加职务:
赵工(恒海)、王院士(航天)、李总师(核动)
没有昵称,没有多余信息。
这就是“工作的时候称呼植物”的最高境界了吧?
“哪来的‘同志’?全是‘同志’。”
艺修知道数学世界是由什么构成的,自然知道这个同志梗。
沈亦卿沉默了一下,随后说道“那您和伯父伯母,平时有联系吗?”
“在手机上聊天啊,就是发条短信或者图片,反正我知道我的通讯记录全程被查,也没什么好纠结的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但沈亦卿听出了什么。
这个在会议室里挥斥方遒、在实验室里创造奇迹的年轻人,他的社交圈被“国家需要”切割得整整齐齐,简单到近乎孤独。
也许,这才是他对双休日有特殊情怀的含义吧。
“那您刚才说的千亿财政支援……”沈亦卿换了个话题。
“筑梦本身,就是最强的千亿财政支援!”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