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声音都是颤抖的。
贺西洲只用了半个小时就赶了过来。
“监控查的怎么样?是谁做的?”
宋老师几个人都面露难色,摇摇头:“监控被人特意毁坏了,那人是故意的。”
不仅很了解许砚宁,更非常清楚她的行踪,特意挑在了她即将要飞往英国的前一天晚上。
如果她早点破坏的话,许砚宁还有更多的时间来创作。
可现在就剩下一个星期了。
贺西洲皱着眉头吩咐旁边的程特助:“下去继续查,把毁坏的监控录像拿去技术部修复。”
“是。”
整个画室里都弥漫着悲伤的氛围,许砚宁脑子里能想到的只有一个人,就是许澜。
只有她跟她有仇。
如果非要毁了她的画,那就只能是许澜。
许砚宁面色紧绷着,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绝望和崩溃。
对于现在的她来说,查出来是谁做的,也没有太大的意义了。
结果已经造成了,特纳奖那边不会为了她而推迟比赛的时间。
她没有能拿的出来的作品去参赛,她完蛋了……
等几个老师出了画室之后,许砚宁直接就扑在了贺西洲的怀里痛哭:
“阿洲,怎么办?我怎么办……”
许砚宁呜咽,嗓音里满是哭腔,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,啪嗒啪嗒的往下掉。
手指更是紧紧的攥着他的西装外套,悲痛欲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