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很难解的事吗?”
许砚宁没说话。
贺西洲拉过被子给她盖好,然后又摸了摸她的额头。
“现在还是有点烧,你先休息,我去烧水,等会儿把感冒药喝了。”
“好。”
许砚宁睡得很快头也很沉,再次被贺西洲喊醒,是在半夜。
她整个人的后背都被贺西洲给扶起来:“还是有点烧,起来把这个发烧药喝了。”
“好。”
许砚宁整个人睡的都迷迷糊糊的,水温刚刚好,滋润了些她那快要烧干的喉咙。
许砚宁喝了药,又咕嘟咕嘟的灌了几大口水,这才重新睡下去。
想起来什么,她捞过手机一看,竟然都凌晨三点了。
贺西洲是怎么知道她还在发烧的?
难道半夜他都一直在守着她,关注着她的体温吗?
见贺西洲端起水杯起身,许砚宁问着:“你睡觉了吗?”
“还没。”
许砚宁一瞬间,心里蔓延过一种说不出来的暖意。
“没事,不用照顾我了,我自己睡一觉就好,你赶快去睡觉吧。”
“客房里的床品没换,但只有你睡过。”
贺西洲的唇角掀起一抹弧度,应着:“好。”
他就知道,宁宁是在心疼他,是在关心他。
房间灯被关上,门也被关上。
脑袋还是闷闷的有些难受,但怎么,许砚宁都有些睡不着了。
她心里慢慢的蔓延着一种奇怪的情绪。
以前像这样生病的时候,大多数都是自己熬过来的。
发烧喝几个退烧药就好了。
从小她是在孤儿院长大的,上了六年级之后,就是住校生。
从小到大都是她自己照顾自己,没有人管她。
她从来没有想过,一个小感冒小发烧而已,竟然能有人细心照顾她到这种程度。
甚至为了知道她半夜还发不发烧。
硬生生的一直从晚上守到现在。
是不是她刚才不说让他去睡觉,贺西洲今天晚上会守一整夜?
许砚宁的那颗心都有些闷闷的,她从一开始都知道,她和贺西洲不会有结果。
她也告诉他了,她没有想过谈恋爱或者再婚的想法。
更别说,她和贺西洲之间,还扯上点禁忌关系。
她很早很早之前就划清了所有的界限。
可贺西洲偏偏就是要这样招惹上来。
明明早都不相信爱情了,可在这种细节小事上,他总能让她无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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