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。
他连带着声音都带着几分沉闷，质问道：“为什么不行？”
“我们是怎样的关系？”
“还有，什么叫做以后也不会有任何的纠葛？”
贺西洲狠狠的皱着眉头，即使因为刚才许砚宁疏离的那些话，心里有些低落。
但跟她说话的声音，始终温柔。
他几乎要将自己的真心刨开来，给许砚宁看。
“宁宁，我喜欢的是你。”
“从始至终喜欢的都是你，从来没有变过心。”
“对待我们之间的感情，我一直都很认真。”
“我之前说过我可以等，我可以等你一辈子，但我希望你的生活里有我。”
“我并不想要以后，我们之间再无纠葛。”
可能那句话，是真的伤到了贺西洲。
此刻，他那双狭长的丹凤眼的眼尾，都有些红红的。
他眉心微微的拧着，继续向许砚宁解释道：
“还有今天晚上的事，温玥只是我的表姐。”
“她失恋回国，昨天是借住，今天晚上被她拉来喝酒。”
“宁宁，我们之间没有别的关系。”
贺西洲那双狭长的锐眸里满是认真的神色。
他那深褐色的瞳孔，就像是旋涡一般，几乎要吸去许砚宁所有的理智。
两人视线相对。
许砚宁就这样愣住了，脑子里不断消化着他刚才说的话。
他说，从始至终，喜欢的都是她。
他说，希望以后她的生活里能有他。
他说，那个女人只是他的表姐……
好像确实，是她误会了。
忽然，许砚宁就觉得心里暖暖的，连鼻尖都有些发酸。
她好像，从来都没有被人这么坚定的选择过。
不管是在贺聿淮的面前，还是在许家人的面前。
两个人此刻的距离还很近，近到几乎能感觉到贺西洲的鼻息喷撒在她的脸上。
这样的氛围，这样的一番话，许砚宁的心里，没法再做到以往的铁石心肠。
周围的空气再次变得安静。
好像整个世界都变得只有二人般，许砚宁的眼里只看得见他。
愣了半天，许砚宁这才回过神。
面上的神色有些不自然，但原先话里的疏离和冷意，都消失殆尽。
“原来……是我误会了，对不起……”
刚才在酒吧，她和姗姗平白无故阴阳了他好久。
甚至刚才，还情绪激动的打了他一巴掌。
没想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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