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这么快就查到所有证据的。
就算真的查到是她做的,以贺许两家的交情,他应该也不会对她怎么样的。
贺聿淮的眉头也狠狠的皱起,昨天晚上?
昨天晚上澜澜不是一直都和自己待在一起吗?她能做什么事?
贺聿淮直接就挡在了许澜的面前,眼里满是对许澜的保护欲。
“小叔,昨天晚上澜澜一直都跟我在一起,她做了什么事,我能不知道吗?”
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
“有必要现在带着人,来这里为难她吗?”
听贺聿淮这样说着,许家那几人面上的神色也焦急了些。
贺西洲那狭长的锐眸,如同夜空中的鹰一般,目光直勾勾的落在他身上。
语气里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那你说说,你是知道她偷偷买通了宴会厅上的人,给许砚宁下药。”
“还是知道,她要设计在宴会厅上毁了许砚宁?”
贺聿淮的眉头狠狠的皱着,明显听着贺西洲的话,一头雾水。
“什么?”
许澜心慌的不行,她到底赌错了,在贺西洲的眼里,根本没有什么贺许两家的交情。
他那样杀伐果断、冷漠无情的人,根本不会放过她。
许澜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唇瓣,心几乎都要跳了出来。
如果这件事,被爸妈知道,被聿淮哥哥知道,他们会怎么想她?
许澜只能拼命的否认:“贺先生,您在说什么,我真的不知道!”
“就算我和砚宁姐姐的关系不好,你也不能这样平白无故的就污蔑我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