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替罪羊。
毕竟最初这个计划是他搞的，而他的上线是直接负责人，但是被江汀杀了。
所以张启山就会陷入尴尬境地，他不顶锅谁顶锅。
车辆在戈壁与草原的交界处颠簸前行，直到天际泛起鱼肚白，才在一处看似废弃的牧民定居点停下。
这里早已经安排了接应的人手和物资。
江野率先下车，警惕地环顾四周后，才拉开车门。
江汀利落地跳下车，对迎上来的人低声吩咐了几句，那人立刻点头，带着后车的张家人开始去休息和检查伤势。
黑瞎子和张启灵从后座出来。
经过一路的颠簸和短暂的休息，张启灵的脸色依旧苍白，但眼神清明了许多。
“瞎子，你先给小哥处理一下伤口，然后换身衣服。”
江汀对黑瞎子说了一声。
黑瞎子点点头，带着人走去了远处的帐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