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江汀离开长沙城的同时，一直观察着江汀动向的眼线也发现了。
所以第一时间就汇报到了该去的地方。
张府，书房。
张启山刚听完张日山关于城防的例行汇报，手指正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目光落在墙上的军事地图上。
晨光透过窗户，在他深色的军装上投下冷硬的光影。
书房门被轻轻叩响。
“进。”
张启山头也未抬。
一个穿着制服的兵士走了进来。
脚步轻捷，来到桌前。
“佛爷，盯着白沙井巷那边的人传来消息，天刚亮，住里面的人就出城去了。”
张启山敲击桌面的手指倏然停住。
抬起眼，眉头皱起。
“出城？哪个方向？”
“回佛爷，是往东边去了。”
兵士回答。
“东边……”
张启山低声重复了一句，眼神沉静，看不出情绪。
“就他们两人？”
张启山继续问道。
“是。”
张启山沉默了片刻，挥手让心腹退下。
兵士点头，然后快步退了出去。
书房里只剩下张启山和副官张日山。
“佛爷，要派人跟着吗？”
张日山上前一步，出声问道。
张启山手指捏着钢笔，深沉锐利的眼神闪烁着。
之前他也派人查了所有江汀的信息，但查来查去，同样什么也没查到。
而且根据之前那次的碰面，他肯定这不是个什么简单的角色。
这样突兀的出现在长沙城，自然引起各方注意。
怀疑是不是其他方派来的暗线。
但是什么也查不到导致一切都存在怀疑，自然要谨慎。
现在离开长沙城也好。
张启山沉吟片刻，将钢笔轻轻放在桌上。
"不用了。"
声音沉稳，抬头看向张日山。
"既然她选择离开，对我们来说未必不是件好事，把盯着她的人都撤回来吧。"
张日山有些意外。
"佛爷，就这么让她走了？万一她..."
"一个查不到来历的人，留在长沙始终是个变数。"
张启山站起身，走到地图前。
"她既然主动离开，省了我们不少麻烦。”
“眼下火车的事已经够让人头疼了，没必要再分心去盯一个不知深浅的外人。"
晨光透过窗户，在那张冷峻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。
"不过..."
张启山话锋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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