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座上,那个男人脸上的无聊与倦怠,第一次消失了。取而代之的,是前所未有的、发自灵魂深处的惊恐。
他想站起来,想逃跑,想按下遥控器。
但他发现,自己也只是“存在”的一部分。
光、暗、时空、法则……
神明、人类、魔鬼……
一切的一切,包括那个惊恐万状的“观众”,包括那十二亿四千万个安静的灵魂,包括吴勤自己……
都如一幅被清水浸染的水墨画,温柔而不可逆转地,开始消融、淡去。
没有痛苦,没有悲伤。
只有一种永恒的、绝对的宁静。
故事,结束了。
然后,什么都没有了。
甚至,没有“没有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