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到这张人皮上残留的、被某种高维力量强行剥离法则的痕迹。
“在这个世界,想要成神,第一步得先学会……”
“脱皮。”
红狐感到一阵从灵魂深处泛起的恶寒。他想起了那些为了冲击10级而前赴后继的先驱者,想起了赵全会长曾经的绝望。
原来,前面没有路。
前面只有更衣室。
叮——
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响起。
阶梯到了尽头。一扇雕刻着繁复花纹的白色大门自动向两侧滑开。
一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福尔马林味,混合着某种古老的熏香,扑面而来。
这是一个巨大的环形大厅,没有窗户,只有头顶悬挂着的一盏巨大的无影灯,投下惨白的光圈。
大厅的中央,摆放着一张由整块星核打磨而成的手术台。
手术台旁,并没有什么狰狞的怪物,只有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、穿着老式白大褂的老人。
他戴着一副厚厚的老花镜,手里捏着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,正全神贯注地在手术台上缝补着什么。
那不是尸体。
而是一件半透明的、闪烁着七彩流光的“衣服”。
这件衣服完全由实质化的法则丝线编织而成,上面流淌着时间、空间、因果等至高规则的纹路。只是看一眼,就能让人感到一种来自维度的绝对压制。
“来了?”
老人头也没抬,手中的银针熟练地穿过衣服的袖口,声音沙哑而温和,就像是一个在大树下纳凉的邻家大爷。
“随便坐。这一针有点麻烦,这可是用三个世界的本源才抽出来的‘因果线’,断了就可惜了。”
吴勤没有坐。
他提着刀,径直走到手术台前,目光落在那件正在缝制的“神衣”上。
“这就是你要的东西?”
吴勤开口了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路。
“这就是你圈养了九百九十九个世界,让无数人厮杀、绝望、进化的最终目的?”
老人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。
他缓缓抬起头,透过厚厚的镜片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漠然。
那不是看人的眼神。
那是看一件物品,一块布料,一颗扣子的眼神。
“年轻人,不要用那种低维的道德观来衡量艺术。”
老人的身影微微闪烁了一下——那只是一个高维投影,但散发出的气息却比之前的机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