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父亲的死,还是艾德慕继承公爵之位,她都不能拒绝返回奔流城。
艾德慕独自一人回到了主堡的书房。
这里曾是父亲处理公务的地方。
如今,属于他了。
他坐在父亲曾经坐过的椅子上,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羊皮卷,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压力。
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的下这个重担,也不清楚,自己能不能收回因为霍斯特公爵重病,常年旁落其他领主手里的大权。
“大人。”
维曼学士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。
他的脸上带着与艾德慕同样的悲伤与疲惫。
“节哀,大人。”
“维曼师傅,”
艾德慕抬起头。
那双和莱莎、凯特琳一样的蓝色眼眸里,充满了血丝与困惑。
“我父亲……他走的时候,你也在场吗?”
维曼学士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他沉默了片刻,最终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公爵大人没有叫我,大人应该是想和莱莎夫人单独待一会儿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维曼学士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他从宽大的学士袍里,取出了一封用火漆封好的信。
“公爵大人在莱莎夫人抵达的前一天晚上,将这封信交给了我。”
“他说,他自知自己的身体状况,已经时日无多。”
“如果……如果他发生了什么意外,就让我在您成为奔流城主人的第一时间,亲手将这封信交给您。”
艾德慕的心脏猛地一跳。
他颤抖着伸出手,接过了那封信。
信封上,父亲曾经苍劲有力笔迹不再,如今只有歪歪扭扭。
他不敢相信,他父亲动弹一下都费劲,他到底凭借怎样的意志力才写下的这封信。
【致我的儿子,奔流城的合法继承人,艾德慕·徒利】
艾德慕撕开火漆,展开信纸。
信的内容,并不像他想象中那样,充满了对莱莎的怒骂与指控。
那只是一个父亲,对自己即将继承家业的儿子,最后的叮嘱。
【我的儿子,当你读到这封信时,我大概已经去见了奔流城的历代先祖。】
【请不要为我悲伤,也不要为我哭泣,死亡是所有人的归宿,我不是七神,我同样也不例外。】
【我知道我从小便对你严厉,这让你从小都没有自信,但从你看到写封信起,你就是奔流城的主人,是河间地的守护,你必须也有义务承担起这一切。】
【这个担子很重,我知道。我从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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