挤出几个字。
“好!”
“我准了!”
“我就让诸神看看,你这条蛆虫的血,到底是什么颜色呢!”
劳勃将长剑狠狠地插回剑鞘,他颓然地坐回铁王座上,仿佛刚才那阵暴怒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。
“你,培提尔·贝里席。”
劳勃指着他。
“你既然要求比武审判,那就选出你的代理骑士吧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,都落在了培提尔的身上。
他只是一个玩弄阴谋的政客,一个坐在轮椅上的残废,他拿什么去比武?
谁又会愿意,为了一个已经失势,并且背负了如此多恶毒罪名的阴谋家,去赌上自己的性命?
培提尔的目光在大厅里疯狂地扫视着。
蓝礼公爵?
蓝礼厌恶地别过了头。
詹姆·兰尼斯特?
他正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自己。
那些他曾经用金钱和利益收买的贵族?
此刻都像躲避瘟疫一样,远远地避开了他的视线。
树倒猢狲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