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了,刚才那年轻差役拒绝他的沮丧早被抛到脑后,只顾着感谢:
“多谢大老爷指点!多谢大老爷!”
他让出位置,拄着拐杖,几乎是连跑带颠地冲出了人群。
他要赶紧回家!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婆姨!
他要用那笔拿命换来的银子,去置办田产,去买纺车,去过挖矿以外的,属于他们的,踏踏实实的日子!
......
回去的路上,老耿走得仍然一跛一跛的,但他却觉得,自己这辈子走过的路,从未像今天这般有过奔头。
当他快要走到镇子西口的那座牌坊时。
却发现,牌坊旁边的一处空地上,不知何时搭起了一座简易的庙宇雏形。
十几个木匠和泥瓦匠正在那里忙碌着,庙宇正前方的一块大青石上,已经摆上了一个大香炉。
香炉里,插满了密密麻麻的线香,青烟袅袅,直上云霄,带来些宁静祥和的味道。
不少路过的百姓,都会自发地走到香炉前,或者是从怀里掏出几文钱买一炷香,或者是直接跪在地上,虔诚地磕上个响头,嘴里念念有词。
老耿好奇地停下脚步,拉住旁边一个刚刚磕完头的老者,压低声音问道:
“老哥哥,这...这是在盖什么庙啊?怎么里面连个泥塑的菩萨都没有,大伙儿就拜得这么起劲?”
那老者抹了抹眼角,转头看了老耿一眼:“庙?这可不是庙,这年头拜啥能有用?这是生祠!”
生祠?
老耿愣了愣,这又是啥玩意儿?
老者见他一脸茫然,叹了口气,解释道:“这是给咱们荆州牧,顾怀顾大人,修的生祠!是咱们竹山十里八乡的乡亲,你一文,我两文,自发凑出来的!”
“听说州牧大人不喜欢这些虚礼,竹山的官员本想拦着,可好些乡亲跪在县衙门口,硬生生把这事儿给求下来了。”
老者眼眶微微发红:“咱们这地方,苦了多少年了?那些大锅头,那些吃人的狗官,真是把咱们当畜生都不如啊!如果不是州牧大人发了善心,下了这把咱们当人看的政令...这样的大恩大德,若是不给大人立个长生牌位,日夜供奉香火,咱们这些活下来的上庸百姓,怎么能安心啊!”
听着老者的讲述,老耿呆呆地站在原地,恍惚了好些时候,他才抬起头,定定地看着那庙宇上方,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