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做成了几件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大事。”
陈识笑了笑,有些感慨:
“这人啊,就像是尝惯了烈酒,再去喝白水,就觉得没滋味了。”
书房里安静了下来。
父女二人都沉默着。
陈识似乎是把压在心里很久的话都说了出来,整个人显得轻松了不少。
“而且...”
他说:“事到如今,都快成一家人了,就不用再多说了。”
“既然都走到了这一步...”
他长叹口气,目光越过窗棂:“除了一起一条道走到黑,又有什么办法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