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觉得自己吃进去的哪里是饭菜,分明是一沓沓钞票,瞬间心疼起来。
湄若看着他一会儿美滋滋、一会儿肉疼不已的小模样,忍不住弯眼笑了:“有这么贵?你要是真爱吃,跟师父说,我带你去就是。”
夏冬青那半年工资,在湄若眼里压根不值一提,她名下经营的公司,一天的营业额,都够夏冬青在五楼敞开肚皮吃一辈子了。
瞧着徒弟馋得念念不忘的样子,不过是吃几顿饭,自然由着他开心。
说着,湄若随手从包里掏出一张若水提前办好的银行卡,直接往夏冬青面前递。
“我都忘了,一直没给你零花钱。”湄若这才后知后觉想起这茬,心里还暗自嘀咕,她收的徒弟,哪个过得像夏冬青这么寒酸,兜里没几个钱,想吃点好吃的都舍不得,堪称她徒弟里的独一份。
夏冬青一看银行卡,脸瞬间涨得通红,连连摆手往后退,不好意思地挠着头:“师父,您教我本事、护着我就够了,怎么还能给我钱呢,我、我都不好意思了。”
“跟师父有什么不好意思的。”湄若不由分说往前递了递,笑着解释,“你知道茅山向来有儿徒的说法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