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不懂二人的哑谜,却始终护在湄若身侧,静待后续。
一行五人从容落座,全然将这场乱糟糟的天界大婚、夺权大戏当成了旁观景致。
满殿仙神更是大气不敢出,天帝瘫在玉阶之上,脸色灰败如死。
润玉直起身,白衣上的清冷威压愈发浓重,目光沉沉看向瘫在玉阶上的天帝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:“父帝,您没有别的选择了。”
殿内众神早已看过留影石里的未来光景,此刻哪会不明白这话的深意。
润玉夺权已是定局,不管天帝愿与不愿,这帝位今日必让。
若是识相主动退位,尚能留几分体面安度余生;若是执意顽抗,便只能落得剧情里那般身败名裂、被彻底废黜的下场,何去何从,全在天帝一念之间。
天帝面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,看着满殿无人站队的局面,心彻底沉到谷底,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。
可旭凤却不管什么天命、什么大局,他满心满眼只有锦觅,只记得今日是润玉与锦觅的大婚。
若是天帝就此退位,润玉顺理成章登基,这场大婚便会照常举行,锦觅便要嫁给润玉做天后,这是他绝不能容忍的。
旭凤当即上前一步,火红衣袍猎猎作响,指着润玉厉声怒斥,硬生生扣下一顶大帽子:“润玉!你这乱臣贼子,竟敢谋权篡位!”
这话喊得义正词严,可殿内众神皆是神色漠然,无人附和。
谁都清楚,润玉虽是夺权,却也是这方世界天命所归的天帝,昏聩多年的天帝本就该退位让贤,旭凤这般阻拦,不过是被情爱冲昏了头,只顾一己私情罢了。
湄若坐在席位上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全然不在意殿内众人是否听见自己的交谈,侧头看向身旁的少绾与折颜,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讽刺,
瞥了眼怒不可遏的旭凤,慢悠悠开口:“你们看,就是那个旭凤,号称凤凰,却要五百年一涅槃,跟个凡鸟似的。”
少绾当即嗤笑一声,红衣眉眼间满是鄙夷,顺着湄若的话开口,声音清亮,半点不遮掩:“你可别这么说,我们俩可不承认这是我们凤凰一族。”
折颜摇了摇羽扇,脸上往日的温和尽数褪去,满是嫌弃地扫了旭凤一眼,接话道:“可不是吗?我们上古凤凰,血脉纯正,哪需要五百年才涅槃一次,这等资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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