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穷示弱,试图以昔日情分、青丘贫瘠为由推脱,可墨渊寸步不让,铁了心要让青丘大出血。
他手握铁证,又占尽天道法理,加上如今青丘地位一落千丈,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。
白浅瘫在地上,嘴巴被墨渊以神力封住,半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她想求饶,想喊一声师父,想辩解自己是被离镜哄骗,可喉咙里只发出微弱的气音。
墨渊从始至终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,他厌弃到连听她出声、听她再唤一声师父都觉得肮脏,才干脆封了她的声音。
最终,白止被逼得走投无路,只能忍痛割让青丘数条残存灵脉、交出珍藏万年的仙矿与灵宝,倾尽家底才堪堪凑齐墨渊要的赔偿,几乎被掏空了根基。
墨渊清点完毕,冷漠地看了一眼地上噤若寒蝉的白浅,没有半分留恋。
至于解封她的声音,他提都未提。
那是青丘的事,与他昆仑墟,再无半点干系。
做完这一切,墨渊转身便踏出狐狸洞,背影决绝,再不回头。
而殿内的白止,望着空荡荡的门口,指尖死死攥紧,眼底依旧藏着那丝阴鸷的快意——
他失去了五荒,付出了巨额赔偿,可墨渊,也永远失去了少绾。
这一局,他不算输。
他却不知道,自己那点可怜的算计,早在墨渊取出少绾涅槃之魄的那一刻,就已经彻底成了一个笑话。
素锦族全魂魄归入地府的消息刚传回天界,天庭大殿之上便已暗流涌动。
天族众仙卿眼神闪烁,心思各异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——他们盯上了素锦族空出来的封地、灵脉与珍藏,吃绝户的心思,早已昭然若揭。
年幼的素锦被侍卫带入天宫,小身子站在空旷的大殿中央,一身素白孝衣,眼神倔强又冰冷。
天帝高坐于帝位之上,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假仁假义,温声开口:“素锦,你族忠烈,朕心甚慰。今日便封你为昭仁公主,养于天宫,享公主俸禄,如何?”
这话听似恩宠,实则是要将素锦彻底绑在天族,名正言顺地吞并素锦族一切遗存。
素锦抬眸,眼底没有半分感激,只有彻骨的嘲讽,声音清亮,字字掷地有声:“恐怕,要辜负天帝的一番好意了。”
隐身于大殿梁柱之后的湄若,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,脸上直接写满了无语与错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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