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稻草,看向吴二白,“二伯!那药能治好,对不对?肯定能治好的!”
吴二白看着他,眼神复杂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:“能。只要药到了,就能稳住他的病情,慢慢调理,会好起来的。”
这话既是说给胖子听的,也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的,更是说给他自己听的。
白玛没有说出实情,她不想打击他们,她开的药方自然之道,这药只能延缓。
张麒麟小心翼翼地将吴邪打横抱起,他忽然停下脚步,看向白玛,声音低沉地吐出两个字:“若若。”
这两个字很轻,却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。
白玛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——上次情急之下,她好像随口提过一句“要是若若在就好了”,没想到张麒麟记在了心里。
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微弱的希望,显然是想问:这个被白玛提起的“若若”,是不是真的能救吴邪?
可白玛只是茫然地摇了摇头。
她对这个名字只有模糊的感应,上次那句话是脱口而出的本能,至于“若若”是谁,有什么本事,她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“若若不会救。”没等白玛再说什么,黑瞎子突然开口,语气笃定。
此刻他体内的齐宴占了主导,语气里带着一种旁人不懂的了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