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别让失忆的阿妈知道为好,省得她徒增烦恼。
白玛也没多问,只是指尖的动作更轻柔了些。
她望着远处黑瞎子所在的木屋方向,心里隐约觉得,这次雨林之行,似乎牵扯出了越来越多她看不懂的事。
但不管怎样,身边有这两条通人性的小蛇陪着,有张麒麟护着,再复杂的谜团,也有能慢慢解开的一天。
黑瞎子这里,酒过三巡菜过五味。
酒桌旁胖子正唾沫横飞地讲着,东邪西花南瞎北哑中胖,黑瞎子的干儿子抱着瓶啤酒,听得眼睛发亮。
白玛站在厨房门口看了眼,笑着摇了摇头——男人凑到一块儿,总跟没长大的孩子似的。
她转身回了厨房,系上蓝布围裙,把早就泡好的药材倒进砂锅。
当归、黄芪、何首乌……都是些温补的药材,只是其中特意加了味“苦胆草”,专治这几个家伙仗着身体底子好不当回事的毛病。
药铲在砂锅里轻轻搅动,苦涩的药香顺着锅盖缝往外钻,很快就弥漫了进了院子。
“嚯,这啥味儿啊?”黑瞎子的干儿子第一个皱起眉,捏着鼻子往后缩,“闻着都上头。”
桌上的人里,只有张起灵、吴邪、胖子和黑瞎子交换了个眼神,脸上露出心照不宣的无奈。
黑瞎子慢悠悠地晃着酒杯,拍了拍干儿子的肩膀,语气带着点过来人的沧桑:“好东西,忍忍吧。等会儿你就知道,这味儿算轻的。”
他心里其实也在犯嘀咕——自从跟白玛在雨村住过一段,他兜里就没断过糖,现在闻到这药味,舌根都条件反射地发苦。
主位上的吴二白端着茶杯,不动声色地观察着。
他见惯了张起灵那副古井无波的样子,此刻却清晰地从他眼底捕捉到一丝极淡的……抗拒?再看吴邪和胖子,俩人正偷偷用脚互相踢着,显然都在琢磨怎么能少喝两口。
他忍不住在心里暗笑——能让这几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露怯,白玛这药,怕是比粽子还让人忌惮。
胖子正打着饱嗝说要再开一瓶,白玛端着个托盘走了过来。
托盘上摆着四个粗瓷碗,碗里盛着黑乎乎的药汁,表面还浮着层细密的泡沫,看着就够劲儿。
“都过来,喝药了。”白玛把碗往每人面前一放,笑得温和,“今天都喝了酒,这药能帮你们暖暖胃,免得夜里难受。”
四人看着碗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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