湄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,“让她给我道个歉就行。”
有些狗,得留着慢慢逗。
汪曼春越是恨她,视线都在她身上,明楼身份就越安全,这出戏,才能唱得更久。
走出藤田的办公室,湄若坐上明诚的车,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,唇角勾起一抹浅笑。
明楼那边威慑已足,她这边借力打力,接下来,就该看汪曼春的反应了。
湄若被阿城送回南公馆,下车后阿城看着南公馆样子对汪曼春的疯也有清晰的认知。
南公馆的铁门被撬得歪歪扭扭,湄若推开门时,铁锈摩擦的刺耳声响划破了午后的寂静。
湄若先看了眼院子,脚步猛地顿住——
白玛亲手种下的蔷薇架被拦腰折断,粉色的花瓣混着泥土被踩成烂泥;那丛薄荷,原本绿油油地爬满石径,此刻只剩下光秃秃的根须;
最让她心口发紧的是那株玉兰,春时满树白花像堆雪,如今枝桠被劈得七零八落,断口处还留着斧头的劈痕。
“这些畜生。”湄若的声音压得极低。
屋里的狼藉她可以不在乎,那些被砸的家具、被撕的文件,本就是掩人耳目的幌子。
可这院子里的一草一木,可都是白玛精心照料的——她总说,花草是有灵性的,你对它好,它就开花给你看。
她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进屋子。
客厅的水晶灯摔在地上,碎玻璃映着她冰冷的眼神;书房的书架塌了半边,那些用来充场面的外文书籍散落一地;
卧室的墙壁被砸出个窟窿,冷风灌进来,吹动了挂在衣架上那件唯一没被扯坏的素色旗袍。
她打开衣柜,翻出个小皮箱,里面是几件贴身衣物,还有白玛给她绣的荷包。
正收拾着,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阿香气喘吁吁地跑进来,看到湄若就急道:“湄若小姐!您可回来了!”
话音刚落,明镜就踩着碎花瓣走进来,深蓝色的旗袍下摆沾了些泥点。
她看到院子里的狼藉,倒吸一口凉气,捂住了嘴: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走到屋里,看到满地疮痍,她的眼圈瞬间气红了:“都怪我,要不是我去苏州……”
“不关您的事。”湄若打断她,将包袱系好,语气里的寒意尚未散去,“是有些人手太脏,见不得干净东西。”
“住肯定是住不了了。”明镜拉着她的手,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恳切,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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