岗,靴声从回廊传过来,又渐渐远去。
“这女子的来路查清楚了吗?”张启山又问,目光重新落在速写纸上。
那女子的站姿很特别,看似随意,却隐隐透着股说不出的气场,不像寻常大家闺秀,倒像……像是那些见过大场面的猎手,沉静里藏着锋锐。
“没查到。”张日山语气沉了沉,“像是凭空冒出来的,今早直接出现在福来客栈,跟那道士汇合的。”
张启山把戒指往桌上一拍。“有意思。”
他走到窗边,推开条缝,冷冽的风灌进来,“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,一个毛躁的年轻道士,敢留在长沙跟日本人硬碰硬?要么是疯了,要么是……真有底气。”
“佛爷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再看看。”张启山眯起眼,望着城南王家巷的方向,夜色里的屋宇像伏在地上的兽,
“矿山的事得先解决,那列军列里的死尸透着邪性,不查清楚,长沙城要出乱子。至于龙脉……”
他唇角勾起抹冷峭的笑,“有没有本事见过才知道。若真有本事我不介意帮上那么一把。”
张日山点头应是,转身要去安排矿山的事,却被张启山叫住。
“让小张盯紧点,别让人察觉。”他补充道,指尖在窗台上轻轻划着,“尤其是那女子,看看她平日里都去些什么地方,见了些什么人。”
“是。”
张日山走后,帅府的灯依旧亮着。
张启山重新拿起那枚青铜戒指,手里把玩着脑海里的思绪已经飘远了。
窗外的风更紧了,卷着湘江水的潮气,扑在脸上冰凉。
他知道,无论是矿山里的秘密,还是岳麓山的石碑,亦或是那个神秘的女子,都像一张网,正慢慢收紧,而他,早已身处网中央。
王家巷的晨雾还没散,青石板路上就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。
天通拎着食盒从巷口回来时,鼻尖沾着点白霜,嘴里呼出的白气混着油条的香气:“师叔,城南张记的糖油粑粑刚出锅,还热乎着呢!”
湄若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,指尖捻着枚棋子,在棋盘上轻轻点落。
听到动静,她抬眼看向院门口,晨光透过桂花树的缝隙落在她脸上,映得眸色清亮:“放着吧,先把这局棋下完。”
天通刚把食盒里的早点摆出来,就见一道淡金色的虚影从湄若袖中溜出,落地时化作只巴掌大的小麒麟,身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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