秒后,耳机里传来清晰的回应:“狼穴二号收到,信号清晰。”
他猛地抬起头,眼里爆发出狂喜——以前传递消息靠送信兵,一来一回就是几天,现在竟能隔着几十里说话!
工兵队的营地里,有人正摆弄着便携式桥梁组件。
几根合金钢管拼在一起,再铺上防滑板,一座能过马车的临时便桥就成了。
“这玩意儿比咱们搭的木桥结实十倍,”老工兵蹲下来敲了敲钢管,“挖地道的探测仪也神了,日军埋的地雷在哪儿,它滴滴一响就知道。”
张林站在高处,望着营地里热火朝天的景象,忽然觉得眼睛发烫。
他打了半辈子仗,从没想过能有这样的武器——自动步枪能像泼水似的打子弹,火箭筒能把碉堡轰成碎片,电台能让各路人马像长了顺风耳。
“这仗……咱们能打赢。”他对身边的张良说,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笃定。
张良没说话,只是握紧了手里的81式。
枪身的冷意透过掌心传来,却让他浑身发热。
他想起九一八那天的撤退命令,想起百姓哭着往南逃的样子,想起那些在日军刺刀下倒下的同胞。
以前他总说“保存实力”,可看着这些枪,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底气。
三月初的风还刮着雪,反攻的号角先响了。
南满铁路沿线,十路队伍像十条毒蛇,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夜色。
工兵队的铲子挖开冻土,地雷被小心地埋在铁轨下,引线顺着临时坑道牵到远处的树林里。
斩首小队的狙击手趴在雪窝里,瞄准镜对准了日军守备队的营房,呼吸压得比雪花还轻。
游击队员们握着81式,枪身裹着白布,在雪地里几乎看不见身影。
凌晨三点,信号弹拖着红光划破夜空。
“轰——轰——”
爆炸声连成了片,铁轨像被巨手拧成了麻花,桥梁轰然塌进冰河里。
日军的营房里刚响起慌乱的枪声,就被狙击枪的冷射打断——指挥官刚探出脑袋,就被一枪掀翻了帽子,子弹穿透颅骨,钉在后面的木墙上。
“打!”
游击队员们从雪地里跃起,81式自动步枪喷出火舌,子弹像暴雨般泼向日军。
那些还在用38式步枪单发上膛的鬼子,根本来不及反应,就被扫倒在血泊里。
有个日军小队长举着指挥刀冲上来,刚靠近就被火箭筒轰成了碎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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