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切化为乌有,要让他在无尽的悔恨和不甘中,像尘埃一样腐朽。
上一次的“诛心”,不过是开胃小菜。
“你好狠……”裘德考的声音里带着哭腔,却又像是在狂笑,听起来格外诡异。
他猛地将文件摔在桌上,纸张散落一地,其中一张飘到湄若脚边,上面恰好是那些古董的照片,在光斑下闪着刺眼的光。
湄若低头看了一眼,又抬眼看向他,眼神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:“比起你当年在华夏做的那些事,这点‘狠’,算得了什么?”
她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襟。
“好好活着吧,裘德考先生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
“看着我们的人,如何用你梦寐以求的方式,活得更长久,更体面。看着你在我们华夏掠夺的古董翻倍归还”
说完,她转身走向门口,没有再看一眼那个瘫坐在椅子上、彻底失了魂的老人。
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上,将所有的疯狂和绝望,都锁进了那片狭长的光斑里。
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