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,“朕白天处理政务,晚上就教他们读书写字,朕的孙儿,朕的女儿,自然要朕亲自来教!就这么定了!”
李承乾看着他爹那副天经地义的模样,嘴角抽了抽,也懒得再跟他争辩。这老李头,八成是看观音婢和兕子天天往东宫跑,吃醋了。
不过正史中,兕子确实是李世民亲自带大的,不过那时候长孙皇后已经没了。
一家人正说笑着,房遗爱却毛毛躁躁地跑了进来,脸上表情极为精彩,像是便秘了十天半个月,终于通畅了那么一下下,但过程又极其痛苦。
“殿下!殿下!成了!成了!”
“什么成了?”李承乾皱眉。
“程处默……程处默他……他终于会算‘鸡兔同笼’了!”房遗爱喘着粗气,一脸的生无可恋,“臣教了他三天!整整三天!我的天爷啊,教他算数,比让我上阵杀敌还累!”
原来,开春后的春闱将近,今年的科举,是改革后的第二次,意义非凡。除了文科的进士、明法、明算三科外,武举的会试也将一同举行。
在之前的武举乡试中,薛仁贵、秦怀道、尉迟宝林等一众勋贵子弟都凭着真本事取得了不错的名次,只等会试再创佳绩。
可偏偏有两个人,成了老大难。
那就是程处默和李勣家的包皮小王子李震。
这俩货,骑马射箭,舞枪弄棒,那都是一等一的好手。可一碰到“武科明算”这一项,就彻底抓瞎。尤其是程处默,让他算十以上的加减法,他还得掰脚趾头。
李承乾下了死命令,太子党的人,谁也不能在武举中丢人。无奈之下,房遗爱这个算学还过得去的党中第一个会元公,便被抓了壮丁,负责给这两个铁憨憨进行考前突击辅导。
那场面,简直是闻者伤心,见者落泪。
“这两个憨货!”李世民笑骂了一句,心情却很是舒畅。看着这些年轻一辈的勋贵子弟,不再像过去那样只知斗鸡走狗,居然都一个个都以自家女婿为榜样各个要考功名了,也是老怀甚慰,大唐后继有人啊。
他看向李承乾的眼神,也愈发满意。
这个儿子,虽然初心可能不怎么好,但能将这些桀骜不驯的将门虎子,拧成一股绳,让他们朝着他想要的方向去努力,也算是干得不错,只是这假想敌能不能别是自己,这玄武门是真不想再来一遍了啊!
就在这其乐融融之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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