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跟我说。”
“好。”
卫青衿拿上东西，出门开车离开。
她一路缓缓开到办公楼底下。
同样的时间，同样的地点，已经持续很长一段时间了。
兰秘书就在门口等着她。
“首长。”
“走吧。”
卫青衿和她一起进去。
可是兰秘书看到卫青衿今天的穿搭，什么都没变。
衣服上细微到几乎看不出来的褶皱，说明衣服叠起来放着，没换。
这是没回家？
还是回家了？
兰秘书也不敢问呢，就当没看见。
等来到办公室。
兰秘书汇报道：“备案会在今早进行讨论，通过是肯定没问题的，但影响肯定会很大，说不定下午军区就会到处传了。”
“那最好。”卫青衿点点头：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，你不用去管，让他们转播这个消息，看看反应。”
“好。”兰秘书点点头。
她认为，是首长想看看下面的看法和意见。
看看有多少人支持，多少人反对。
当然能不能改是另一回事。
而实际上。
这个备案都还没开始讨论呢。
兰秘书昨天提交上去。
晚上就有个别高层，已经得知了这个消息。
有人诧异，有人认同。
有人不可置信，有人不满。
哪个部门没有关系好的人脉啊，提前一点知道消息，那还不是简简单单，而且都是快要拿上来说的事情。
所以在这个备案正式上台之前。
就已经有一部分人知道了。
但这部分人一般都沉得住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