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与风雪同频:“喉中毒、烙罪印、藏身宫墙七年——这不是灭口,是凌迟。”
“定是旧党残余。”他猛地转身,目光灼向崔九章,“查!宫中所有曾掌药房、经手矾类药材的太医、女官、药童,一个不留。我要知道是谁,敢在我眼皮底下毁一个孩子七年的声音。”
话音未落,谢梦菜轻轻抬手。
素袖微扬,动作极轻,却像一道无形的绳索勒住了满室杀意。
她立于灯影之下,面容沉静如古井映月,唯有眼底翻涌着某种近乎悲悯的清明。
“不是灭口。”她说,嗓音不高,却稳稳压过了风雪与怒潮,“她是被……藏起来的。”
众人一怔。
沈知微眉头微蹙:“可这毒伤分明是人为所致,且手法隐蔽,绝非民间所能掌握。”
“正因如此。”谢梦菜缓步走到案前,指尖抚过那本泛黄卷边的《奉先监·殉难录》,“若真要让她死,一刀便可。何必费尽心思让她哑?让她活?让她每夜爬进宫墙,写‘我想吃饭’?”
她翻开书页,墨字在烛光下浮现——
“靖禾八年三月初七,乳母林氏以妖言惑主论罪,押入冷宫。其家眷籍没为奴,唯幼孙女一名,年五岁,于押解途中脱逃,下落不明。”
纸页翻动的声音极轻,却像惊雷滚过众人耳际。
李砚秋倒吸一口冷气:“原来……当年真的有人逃出来了!”
谢梦菜合上书,抬眸望向蜷缩在角落的女孩:“他们不想让她说话,但也不想让她死。他们怕她死得太干净,反倒断了什么……不该断的念想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渐低,却字字如钉:
“所以给她毒,废她声;给她烙,隐她籍;送她入宫,却不许她近御前一步。让她活着,像鬼一样活着——因为‘承衣使’从来就不是一个职位,而是一道咒。一代代传下去的,是冤,是恨,是不肯闭眼的执念。”
暖阁内一片死寂,连炭火噼啪都似被冻住。
程临序缓缓闭眼,再睁开时,眸中暴戾已退,只剩深不见底的痛与怒。
他终于明白,这不是一场阴谋,而是一场漫长的献祭——用一个孩子的沉默,供养一段被掩埋的历史。
“那你打算如何?”他问,声音沙哑。
谢梦菜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走向那女孩,蹲下身,将一块绣着并蒂莲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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