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怎会有棺?这分明是妖术!是乱臣贼子蛊惑人心!”
话音未落,沈知白忽然冷笑一声,从袖中抽出一册卷宗:“太后娘娘,大理寺昨夜彻查太庙偏殿地宫,发现十七年前火化记录缺失,司礼监三名执事太监同日暴毙,死因皆为‘心疾’。而当年主持火化的老僧,如今已在五台山削发为僧,昨夜已被请回京兆狱中。”
他抬眼,目光如剑:“他说——那晚焚化的,是一具替身。”
人群哗然。
徐元庆早已候在一旁,此刻一挥手,京兆衙役如黑潮涌出,铁链轻响,围向太后座前。
“太后娘娘,”他躬身,语气恭敬却不容抗拒,“为保朝纲清明,臣奉昭宁长公主令,以‘欺君乱政、篡改国本’之罪,暂请娘娘移驾慈安宫,待三司会审,再定是非。”
太后猛地抬头,眼中怒火与恐惧交织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:“你敢!我是当朝国母!是先帝遗孀!你们……你们这是谋逆!”
“谋逆?”谢梦菜终于转过身,目光如冰,“那您十七年前,助先帝之弟毒杀真君、篡改遗诏、立伪帝于朝堂,又算什么?”
她声音一落,整座太庙仿佛都震了一震。
无人再敢出声。
柳五郎悄然上前,低声道:“公主,机关已验。棺中骸骨由铜丝牵引,藏于地底音槽之中,裴博士诵《归魂文》时,声波共振,触发机关,故能‘坐起’。那黄绫……也是按您所授之法,以‘识心灰’混墨,遇火显影。”
谢梦菜微微颔首,眸光未动。
从她命人暗中拓印太后笔迹、对照《调鼎录》残页复刻诏书时,便已无法回头。
从她将那枚烧焦的蜡丸藏于袖中,夜夜摩挲,便已决定——以母亲之名,行逆天之事。
因为真正的正义,有时必须披上阴谋的外衣。
当夜,天镜阁。
月光如洗,洒在铜镜之上,映出女子孤影。
谢梦菜独坐镜前,手中握着一枚残壳——黑色蜡丸,边缘焦卷,内里空荡,却仿佛还藏着十七年前那场血雨腥风的秘密。
她轻轻摩挲,低语:“母亲……若你知晓今日我借你之名设局,会不会怪我?”
窗外风起,檐铃轻响。
一道高大身影步入,铠甲卸下,仅着玄色劲装。
程临序走到她身后,取下肩上披风,覆在她肩头。
铁血将军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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