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,大声道:“时辰已到,明正典刑!”
朱由榔听到这话紧张的咽了咽口水,那两名纠察兵正按着犯人的肩膀,见前者久久未动连忙低喝道,“还不动手?误了时辰咱们都得受罚!”
被呵斥后朱由榔才如梦清醒,只好硬着头皮走向前,机械性的将弓套在莽白脖子上,围观的百姓见到这种别开生面的行刑方式后也是直呼新鲜,而莽白被弓弦勒住后顿时汗流浃背,本能的想转过头却被摁的动弹不得。
紧接着,在纠察兵不断的催促下朱由榔终于狠下了心,红着眼睛发出一声低吼.用尽吃奶的力气将弓使劲朝后拉动,那牛筋所制的弦极为坚韧,立刻深深的嵌入肉中,莽白被直接被嘞的翻白眼,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一样。
不到片刻,这家伙便软绵绵的垂下那张乌青发紫的脸,同时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,两名纠察兵见多识广倒是没太大反应,仅是嫌弃的皱了皱眉头,像这种被绞死的犯人十之八九都会失禁,他们有心理准备。
老百姓见这作恶多端的缅贼被正法,顿时发出一阵阵的欢呼,不过也有许多人露出古怪的神情,因为那位“侩子手”就跟魔怔了一样,依旧咬牙切齿的扯着弓身.看上去跟个傻子差不多。
“好了...好了...”
“可以了!”
这几声低喝才让朱由榔清醒过来,他呆呆的低下头一看,却发现由于力气太大,弓弦已经被深深的割进莽白脖颈中,淌下的鲜血已将其前胸浸红一片,这种血腥场景将朱由榔吓了一跳,立刻触电般的扔下大弓,惊恐的后退了几步。
他虽贵为宗藩却不是没见过死人,可亲自动手杀人还是头一遭,但这会朱由榔还不知道,自己将会爱上这种奇妙感觉,日后更是因为善于用弓弦绞人,成为大夏军法司的金牌侩子手,其“索命无常”的美名更是在市井中为人所津津乐道。
崇祯十二年三月初,广西桂林府东安县境内。
三万名大夏将士正神情肃穆的列着队伍,目光灼灼的盯向前方,这些士兵都是远赴边镇抗击辽东鞑子的,因此在装扮上也一改常态,穿着棕绿色色的呢绒大衣,头戴一顶同色毡帽,帽子的两边有棉布制成的护耳,平时可以揭上去用扣子固定,冷的时候便能起到耳套的作用。
这是大夏军部设计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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