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初初仰头看着他：“那你说，上次妈妈去普吉岛度假，实际上她没去？”
“是没去，她没有入住预订的酒店，也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。这是很可疑的地方。刚刚她听到我说之后，表情也变了……”
夏初初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炸了。
今天晚上，怎么会发生这么多事……
“你不要想了。”厉衍瑾说，“你也好好休息，明天……再说。”
“明天？明天你想干什么？”夏初初问，“你还不罢休吗？”
“初初，已经走到这一步了，戏已经开场了，你难道就想这么落幕吗？”
“厉衍瑾先生……可是，可是妈妈她……”
厉衍瑾却又说道：“难道你觉得，今天晚上之后，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，厉家就会太平？你和我就会安心吗？”
夏初初摇摇头：“不会……”
“那就对了。初初，这是我们可以在一起的，唯一的机会！”
她一惊，眼睛里都是错愕：“我们？在一起？可厉衍瑾先生，你都有乔静唯了……”
“我只要你。”厉衍瑾说，“还是你觉得，你舍不得跟顾炎彬分手？”
夏初初垂下眼睫：“如你所说，戏已经开场了，无论如何，都还要继续唱下去。”
“初初。”厉衍瑾抬手，握住她的肩膀，“如果我们没有身份关系，你还愿意……和我在一起吗？”
夏初初犹豫了一下，厉衍瑾的表情，有一丝受伤。
“厉衍瑾先生，我犹豫，不是不答应你……”夏初初说，“如果，你的判断是错误的呢？如果，我们真的是有身份关系呢？”
“……不可能。”
“万一呢？”
厉衍瑾看着她：“初初，我之所以会怀疑我们之间的关系，就是因为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。我之所以没有告诉你，是因为我没有证据。当然，我也怕……你说的万一。”
“那，这个万一，真的实现了？”
“万一万一，万分之一。”厉衍瑾说，“我要赌一把。”
从今天厉妍的反应来看，这里面，必然是有很大的猫腻。
厉衍瑾心里的把握，是越来越大了。
夏初初颓废的靠在他怀里，闭上了眼睛：“我好想就这样睡下去，什么都不管，什么都和我无关……”
她原本都以为，这辈子就这样了，人生轨迹已经给定好了，不可改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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