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下所伤,是板上钉钉的事实,说不定乔镰儿还想要了瑶光的命,只是瑶光运气好一点,才保住了这一条命啊。”
皇帝沉默着,他还是觉得不太可能,以他对乔镰儿的了解,乔镰儿是个非常谨慎的人,那一块地是她从皇室血脉的手中拿到,也知道有运气加持,所以更是会小心对待,瑶光不愿让出封地,她最多把她逐出去,或者强行送回京城,动刀动枪见血之事,她不会去做。
“皇上,臣弟就跟您打包票,镇国公主的手上,沾着瑶光的血,瑶光从小那么亲近您,那么信赖您,您把她的封地给乔镰儿也就罢了,总不能乔镰儿要杀了她,您都坐视不顾吧?”
“好了好了,朕就着人去看看。”皇帝听得头疼。
“如果坐实了这件事,皇上打算如何。”晋亲王问。
皇帝认真考虑起这个问题来,道:“如果镇国公主真的僭越,那块地就不必给她了。”
晋亲王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得逞,瑶光这一招果然有效果。
皇帝派出的人快马加鞭,大半天的时间,就抵达了堃阳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