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凌修元来说是最头疼的。
这跟让方尘成仙没什么区别。
毕竟都是要推开仙门！
但方尘沉吟道：“凌祖师，关于这一点，我有个想法。”
“不过，我还没办法确认它有用，所以我还要再推敲推敲。”
凌修元听到这话，看了方尘一眼，旋即说道：“行，那你再推敲推敲。”
“那第二件事情，你的树师弟，会不会和蕴灵树先祖有关？”
听到这话，方尘露出几分诧异：“您也这么觉得吗？”
凌修元微微一笑道：“看起来很像厉伏的风格不是吗？”
方尘忍不住失笑……
其实他也没少想过树师弟的真正来历。
树师弟等于蕴灵树这件事情，他也没少想。
谁让树师弟显得如此特殊？
要知道，厉伏收了方尘这个徒弟之后，就只收了树师弟这第二个徒弟。
剩下的安神花和天骄森林们，从某种方面来说，只能算作上古神教的外门弟子。
真正的厉伏亲传只有方尘和树师弟。
而树师弟也的确表现出了特别的能力——
独自造人！
他能够给俞起提供一个躯壳。
而且还是厉伏认可的躯壳。
很显然，这个躯壳不是垃圾。
树师弟能够创造一个在厉伏眼里不垃圾的躯壳，足以证明他的能力非凡。
这种情况下，说树师弟跟蕴灵树有关，也不是没可能。
但方尘很快就提出了一个他之前的想法：“但您说，我们是现在才知道蕴灵树先祖飞升了。”
“可界劫是始作俑者，他应该很早就知道蕴灵树飞升了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界劫看着树师弟的时候，会不会早就在想这是不是蕴灵树先祖的一部分？”
“那……”
“我师尊会不会其实还在骗界劫？”
话音一落。
别说凌修元了，空气都沉默了。
半晌后。
凌修元淡淡地来了一句：“这家伙真烦人。”
接着，他便说道：“那既然如此，你先回去休养调整，差不多了之后就呼唤我的仙号，我们去赵元生的秘境吞噬天魔原石。”
方尘点头道：“好的，凌祖师。”
随后，方尘和凌修元告别。
临走的时候，方尘能从凌修元的背影里看出几分惆怅……
那是一种被厉伏搞得不知真假的惆怅！
虽然凌修元已经经历很多次了，但继续经历的时候，还是很惆怅……
而在凌修元离开之后，方尘则是观察了一下自己丹田内的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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