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眼前银发紫瞳的女子，沉默持续了十几秒。
凛和Saber站在不远处，大气都不敢出。
能被称为“根源”的存在，那可是所有魔术师穷尽一生都想触及的终极目标。
而现在，这个目标就这么站在他们面前。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根源意志再次开口，声音温柔得像是春日的微风。
陈默垂下眼眸，看着掌心那颗缓缓旋转的金色光球。
圣杯的核心。
被净化后，它确实能实现任何愿望。
力量？财富？永生？
这些东西对他来说都没有意义。
他抬起头。
“我想要时间线重置。”
根源意志微微一愣。
凛更是直接惊呼出声：“什么？！”
陈默转过身，看向她们。
“不是回到过去改变历史，而是回到我的起点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。“回到刀剑神域世界，SAO通关后一个月的时间点。”
Saber握紧剑柄：“Master，你这是……”
“我在这个世界的任务已经完成了。”陈默打断她。“圣杯被净化，虚无被消灭，冬木市不会再有危险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我还有其他世界要去。”
凛咬着嘴唇：“可是……可是你如果离开，Saber她……”
陈默看向Saber。
金发的骑士王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。
“我明白的，Master。”她低声开口。“英灵本就是被召唤而来，任务结束后回归英灵座是理所当然的事。”
陈默摇头。
“你不会回归英灵座。”
Saber愣住。
陈默抬起手，掌心的金色光球飞向Saber。
光球没入她的胸口，化为点点星光。
“这是……”Saber瞪大眼睛。
“圣杯核心的一部分。”陈默解释道。“它会固定你的灵基，让你以实体的形式留在这个世界。”
他看着Saber。
“你不是一直想拯救不列颠吗？现在圣杯已经净化，你可以许愿了。”
Saber浑身一颤。
她张了张嘴，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良久。
她摇了摇头。
“不，Master。”她的声音很轻。“我已经明白了。”
“不列颠的毁灭，不是因为我做错了什么。”
“而是因为那就是历史的必然。”
她抬起头，绿色的瞳孔里闪着坚定的光。
“我不会再执着于改变过去。”
“我要守护的，是现在和未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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