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陈默，嘴角的弧度不变，眼神里却渗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味。
“陈默君，你应该明白，亚丝娜君的存在对所有玩家意味着什么。”
“她的闪光之名，是希望的象征，是维系着数千攻略组玩家信心的支柱。”
“在这个时间点让她离开，会对整体士气造成难以估量的打击。”
陈默身体微微前倾，双手十指交叉，撑在光滑的桌面上。
他当然知道，这个小女孩在其他人面前是多么的闪耀与努力，她是千人面前的闪光。
同样也是陈默眼中的亚丝娜，只有在陈默身边，她才会流露出自己真实的那一面。
一个简单的动作，却让整个会议厅的压迫感骤然加剧。
他只问了两个字。
“然后？”
“所以我不能同意。”希兹克利夫摇头，语气温和，但立场坚定得像一块磐石，“我必须为几千个玩家的未来负责。”
他轻易地，就将自己摆在了大义的一方。
“负责？”
陈默笑了，笑声很轻，讥讽的意味却浓得化不开。
“就像在74层，负责地看着军队那群人，用生命去验证一个错误的BOSS情报？”
希兹克利夫那温和的面具上，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裂痕。
“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。”
“现在，这也是亚丝娜自己的选择。”陈默的语调陡然转冷，“或者说，血盟骑士团的规则，必须凌驾于个人意志之上？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希兹克利夫胸前的十字徽记。
“如果是这样，我不介意再帮某个人，回忆一下盾牌碎裂的声音。”
“你……！”
诺奇拉斯气得浑身发抖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这不是威胁。
这是提醒。
提醒在座的所有人，他拥有随时掀翻棋盘的力量。
空气中的火药味，浓烈到近乎实体化。
良久。
希兹克利夫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轻叹，像是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。
“决斗的胜利者，确实拥有提出任何要求的资格。”
他承认了陈默的特权，但话锋一转，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明亮。
“但是，陈默君，这个世界的一切，都需要平衡。”
“你从棋盘上拿走了一枚最重要的棋子，就要用同等，甚至更高的价值来填补这个空缺。”
他看着陈默，一字一句，清晰地说道：
“这不是请求，是交易。”
来了。
陈默知道，这才是茅场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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