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小玲身子猛然一抖。
“战时耀？”
他怎么会找到她这里来了？
“你最好老实说出当年的真相。”
战时耀语带威胁，声音冷得如地狱中的修罗。
“到底我跟江璐思的女儿，现在在哪里？是生是死？”
饶小玲佯装不懂：“战总，您女儿不是三年前已经在医院夭折了吗？”
战时耀眼神犀利：“她真夭折了？为什么你给江璐思留下来的照片，跟我当年见到的那个夭折的女孩不一样？”
饶小玲不禁有些哑然：“这……”
“你最好老实跟我说清楚，我的女儿是不是被你们抱走了？”战时耀面色幽冷，声音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。
这些日子他都在想这个问题。
如果照片上的小婴儿才是他跟江璐思的女儿，那他们的女儿很有可能现在还活着，只是当时被他们调换了？
至于到底是如何调换的，只有饶小玲最清楚。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，你别问我！”饶小玲眼眸闪烁。
她根本不敢告诉他真相。
“你的孩子已经没了。”战时耀突然冰冷地提醒她。
饶小玲心下一颤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战时耀盯着她的眼：“你被送来医院的时候，孩子已经流掉了，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，应该是你在精神病院遭受了非人折磨，孩子才保不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