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是个头？
难道从今晚开始就要结束了？
众秘书回过神来后，皆大欢喜地收拾东西，也有说有笑地下班了。
战时耀搭乘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。
司机早已经将他的豪车开了过来。
战时耀坐上车，报了江璐思公寓的地址。
司机立即踩下油门，载着他驶出车库。
战时耀赶到江璐思住的公寓的时候，她公寓的门并没有关严。
他推开虚掩的门。
客厅里没有江璐思的身影。
他找了一圈才发现，她正坐在阳台上。
双眼凝望着窗外的夜景，不知在出神地想些什么。
夜风吹起她的长发。
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家居服。
看起来瘦弱的仿佛会随时被风吹走。
他心下一颤。
习惯性地伸手想要上前搂住她。
手刚伸到半空，看着江璐思凄冷的表情，终究是放了下来。
“外面冷，赶紧进屋吧。”
战时耀话语中带着浓浓的关怀。
他知道她现在未必愿意给他抱。
可是他又舍不得她这样一个人站在阳台上吹冷风。
只好温柔地出声提醒她。
江璐思这才转头望向他。
仿佛闻声才发现他似的。
她的表情异常平静，无悲无喜。
像是已经看透了一切。
只听她冷静地问道：“最近冒充网红营养师，一直在给我送餐的人是你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