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深不见底的玉髓矿母前,夜沧澜盘膝而坐,双掌低垂,掌心里伪透玉镜正把一缕又一缕纯净的玉髓之气强行抽入镜面。镜面中央已积蓄了一团黑得发亮的能量,像一颗反刍着怨恨的心脏。他听见远处矿道里隐约传来的脚步,缓缓咧开嘴,无声地笑了一下。
“来得正好——”声若蛇信,“正好让你们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玉石俱焚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