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，嗯，不对，沟齿鼩平时都吃什么呀？”
囡囡歪着头，脸上写满了天真的困惑。
她“嗯”了一声，细声细气地回答：“小布丁吃蜗牛、坏虫子，还有外婆种的香蕉和木瓜呀！外婆说小布丁笨笨的，要喝听话水才能变聪明。”
“听话水可厉害了，小布丁喝完就变乖啦！”
【听话水？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！】
【香蕉和木瓜在哪儿呢？不会是巨型香蕉吧？好想亲眼看看！】
【主播快把听话水上链接，我家智障二哈急需听话水！】
林远喉咙一紧，心里像被小爪子挠了一下，满是好奇。
“听话水是什么？囡囡会做吗？”
他尽量放轻声音，生怕吓到她。
囡囡眼睛眨啊眨，眼珠里映出田野的光。
“不会……外婆往水里加了黄色的药丸，还有……香喷喷的东西！”
她说得含糊，其实自己也一知半解。
手指纠结地绕着裙边，声音越来越小：“囡囡不知道啦……”
她那无措的小模样，惹人心疼。
直播间的网友瞬间炸锅，评论飞得比烟花还密。
林远见她不敢多说，也就没有再追问，笑着安抚：“没关系，囡囡已经帮叔叔很多啦。”
他语气一转，若无其事地问道：“那，小布丁和绒球，真的能抓住坏家伙吗？”
他瞥了一眼那只巨大的剑齿虎，心想：这玩意儿要是天天有人喂，怕是早丧失捕猎本能了吧。
谁料囡囡的小脸立刻亮了，眼睛放光。
“叔叔千万不要小瞧小布丁和绒球！”
她的小拳头一握，像是在舞台上发表宣言。
“它们能把坏家伙统统赶跑！上次绒球干趴了二十只山羊，大象也是绒球的手下败将！”
“还有小布丁，它每天都会抓几百只坏虫子，把它们全吃光光！”
林远的呼吸瞬间一滞。
“干趴山羊群？单挑大象？！”
他的脑子里充满了巨兽大战的荒诞画面。
他喃喃道：“这还是人类的语言吗？我……我听不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