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,若终身大事还不能由自己做主,还得听旁人絮絮叨叨。
那这个丞相算是白当了。
“你有理,我说不过你。”老相爷不与之争辩。
读书人的口才,却说不过一介妇人。
不过是父亲让着母亲罢了。
文涛很羡慕,也很崇拜父母之间从不背弃的感情。
他亦想,有一份这样的感情。
“谢过母亲开解,儿子不会因旁人动摇自己想要的。”
文母很欣慰,“我儿聪慧,向来是不需我操什么心的,婚宴的事,交给我便是,我替你操办,定不会让你和公主失望的。”
“多谢母亲。”
府中的事,还是母亲操持起来得心应手。
然,就在这时,传来哭喊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