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衍无奈,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着,脑袋搭在她肩头说,“那女子,是来挟恩图报的。”
唐洛洛闻言,沉默了。
挟恩图报。
这几个字,不好评价。
既是挟恩,便是有过恩,报恩也是理所应当。
不过......刚才那女子,可不是一个人。
唐洛洛眯起眸子,若有所思。
“十多年前的旧事了。”萧衍说。
亦是十多年前的旧恩了......
崇王府。
“世子,世子出事了!”
萧洵正在陪崇王下棋,他无事,便会回来陪父王下下棋,免得父王寂寞。
一局棋没下完,小厮便跟火烧屁股似的跑来,嚷嚷着出事了。
萧世子随意瞥了眼,手中捏着棋子,还是专注着的看着棋盘,“我好得很,没出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