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出了暴君称谓。
“皇叔,我来晚了,皇叔见谅。”许久不见的萧洵大步走来,神色朗爽,就是,皮肤晒黑了点。
没有以前白净了。
纨绔的气质倒是没变,不过从走路来看,倒是沉稳了不少。
“皇叔怎么亲自来了。”萧洵也问。
萧衍淡淡,“闲的。”
萧世子:“......皇叔说笑了。”
一国之君,怎么可能闲。
他默默的退到一边,走了两步,觉得不对,又丝滑的转头往反方向走去。
站到了岑南舟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