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子,透入他的骨缝里,他没有睡意,只是直愣愣地盯着窗外,望着黑暗消散,迎来破晓。
阳光洒在他冰凉的身躯上,他却没有感受到任何暖意。
他眨了眨被阳光晃得失神的眼睛,将桌上那碗凉透的海鲜粥一饮而尽。
许久没有进食的胃被冰得痉挛起来,这样自虐般的疼痛却让他得到了几分快感与舒畅。
顾时宴回神,听到了顾老太太隐着笑意的声音:“茉茉啊,你如今离了婚,身边的追求者也不少吧,可有哪个心仪的?”
他抬起了头,看向了宋茉。
宋茉依旧是温温柔柔的模样,此时笑容里挟了几分无奈:“奶奶,您就不能让我多自在几日吗?”
顾时宴又垂下了头。
原来她是这样想的。
原来与他的这三年婚姻,于她而言是不得不背负的枷锁,是难以挣脱的束缚。
宋茉顿了顿,又道:“奶奶,今年的生日我就不过了。”
顾老太太皱眉望向她:“为什么,生日这么重要的事情,怎么能说不过就不过了呢?”
宋茉:“我过几天要去兰城参加一个比赛,那天正好是我的生日,到时候就在那边随便庆祝一下就好。”
此话一出,便是连池云舟都有些讶异地看过来,“你要去兰城?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。”
宋茉盯着他的眼睛笑了笑:“现在说也不晚,正好去见一见我那多年没见的大哥。”
“我进了他的公司,拿着那么高的工资,总该当面谢一谢他。”
一句话,让桌上的另外三人都沉默下来。
池云舟愣了愣,默默转回了视线。
顾老太太的脸上划过些许担忧,勉强转移了话题。
顾时宴不再说话,眸底多了几分嘲讽的笑。
饭后,宋茉坐在梨花树下的秋千上,低头望着下周去往兰城的机票。
身后,传来顾时宴略带犹豫的声音:“你比赛......我能去看吗?”
宋茉没有回头:“票已经卖完了,你进不去的。”
“我会想办法的,”顾时宴的脸上多了几分急切:“我们曾经约定过的,你复出时的第一场比赛,第一场音乐会,我都要陪在你身边......”
“随你。”宋茉的声音不含丝毫情绪,似是不愿意与他单独待在一处,当即起身回了屋。
顾时宴怔然地站在空荡荡的秋千旁,望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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