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突然扑来一股浓烈的血腥气。
顾时宴一愣，望着鲜血从她的嘴角蜿蜒而下，身子紧绷到了极点。
刺目的红顺着下巴流入脖颈，沾染到他的手上，他猛地一震，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。
望着她满脸的泪痕，顾时宴颤抖着手，用力钳住了她的下巴，想让她停止继续伤害自己，“对不起......对不起......你不要这样，求你别这样......”
“我不碰你了，你松开嘴好不好，是我错了，我不该强迫你的，求你......”
宋茉张开了嘴，染着鲜血的牙齿狠狠咬上了他的手。
她用的力道极大，几乎想要将他的手废掉。顾时宴吃痛，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脸又白了白，他却没有后退，只是垂眼看着宋茉发泄。
直至另一股血腥味冲入她的唇齿间，她才松了嘴，嫌恶地吐出了血水，将头扭到一旁不再看他。
顾时宴神情落寞，定定望着她的侧脸许久，上面却只有厌恶与冰冷。
他慢慢站起身来，关门离去。
从始至终却从未看手上的伤口一眼。
满脸颓然地坐回了沙发上，许久过后，才拿起了手机，用另一只手拨通了电话。
“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，才传来声音：“宠物医院内的那段录像没有问题，没检测到任何剪辑的痕迹。那些照片也......没有检查到半点问题。”
“小九......恐怕的确已经死了，宋茉没有说谎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