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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的这一场足以震惊整个商界的闹剧，才堪堪停息。
片刻的死寂后，剧烈的嘈杂声响彻整个会议厅。顾时宴全程沉默，如今望着宋茉离去的背影，脸上的神情几经变化，便是连身旁宋晚的呼唤都没有听到。
他所熟知的宋茉，从来都不是这般模样。而今天这般站在台上，镇静坚定的宋茉，他也从未见过。
这样的宋茉，才有几分顾夫人的模样，才配站在他的身边。
心中熟悉的痛意再次涌现，疼痛让他皱眉低下了头，身旁宋晚的呼喊才逐渐清晰。
顾时宴强撑着抬头，却见宋晚红着眼睛望着他，泪水早已覆满她的脸颊，“阿宴，现在我们该怎么办。今天这件事恐怕已经传扬出去了，我才刚刚回到宋家，我不能忍受这样的污名！”
顾时宴没有回应，望着她脸上的泪，心底却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与疲累。
宋茉这半个月内深陷舆论攻击，却也没有见她落过一滴眼泪，便是站上台与这么多人对峙，却依旧冷静坚韧，平静而有力。
而眼前的宋晚，遇事却只会哭。
他曾无比欣赏宋晚身上被幼时贫穷磋磨出来的坚韧，可如今与宋茉放在一起相较，却显得有些可笑。
顾时宴皱了皱眉，这一次，他没有心情再去安慰她。
下一瞬，他挣开宋晚的手，站起了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