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了自己要说些什么。
宋茉红着眼瞪着他,抬手擦了擦眼泪,病房的门被人轻轻敲响。
护士从外进来,感受着屋内压抑的气氛,却还是开口劝道:“病人还在休息,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。你们要吵架就去病房外吵。”
宋茉收回了目光,将眼泪擦拭干净,不再说话。
顾时宴沉默一瞬,却还是站起身来,握住了宋茉的手腕,“跟我走。”
宋茉皱眉,用力想将自己的手抽出,只是顾时宴用得力道很大,她几乎难以挣扎。
手腕很快便红了起来,顾时宴自然也看到了,微微松了些力道,语气也软了几分,“我想,我们之间也该好好谈一谈了。”
“不管是误会还是别的什么,我都想跟你说清楚。”
宋茉抬眼望着他,男人曾经桀骜而不可一世的眉眼中如今却只见浓重的疲惫与无措,她冷笑出声,话语如利刃一般刺入他的胸膛,“我们之间,还有什么好说的吗?”
“奶奶痊愈之后,我们就该离婚了,从前种种我已经放下了,小九的仇我必然会跟宋晚讨回来,我们之间,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顾时宴脸色一白,却依旧强硬的没有放手。他将她从座位上拉起,带着她向病房外走去。
宋茉在后挣扎着,却又不敢再大声说话。她咬牙用力一挣,让顾时宴的脚步瞬间停住。
他回过头来,宋茉也已经抬起手臂,狠狠甩了他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