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妻子,她怎么能这样呢。”
顾母气得浑身发着抖,她深吸了几口气,拨打了宋父的电话。
“喂亲家,你先前说的那个提议,我同意了。”
她盯着手术室的方向,狠狠咬了咬牙,“就算宋茉还未彻底跟小宴离婚,还算是我顾家的媳妇,我也不在乎了,我顾家丢得起这个人。”
“我要她,为这一切付出代价!”
顾时宴的手术一直持续到凌晨,医生再三嘱咐,如果再出现这样的情况,伤及的便可能是生命了。
顾母一个劲儿地点头,脸上满是心疼。
她与宋晚一直照顾到天亮,上午十点,宋父与宋母也来了。
见宋晚红肿着眼睛,显然一夜未睡的模样,宋母快步上前,满脸心疼地将她抱在怀中。
“晚晚,此事我都听说了,你一定吓坏了吧。”
宋晚如今不似刚回家时那般拘谨,此时也伸出双臂抱紧了宋母,“我不怕,我就是太担心阿宴了......”
几人叹了口气,宋父与顾母对视一眼,却没有多说什么。
病房内陷入了一片略带沉重的静默之中,直至远处电视中的新闻声传出,才打破了这份安静。
“国际钢琴大师戚容先生疑似回国,昨夜被拍于海市中与人聚餐,风采依旧,或将准备复出......”
宋晚瞬间抬起了头,望着屏幕中戚容的面庞,激动地攥紧了手掌。
几人发现了她的异常,纷纷朝她望来。
宋晚却来不及解释,指着屏幕中的人对宋父道:“爸,这就是我先前跟你说过的,我一直崇拜的那位钢琴家!”
“他如今回国了,甚至还在海市!我想拜他为师,您能不能帮帮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