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顾时宴挡刀了。
病房内的两种氛围形成了极为滑稽而讽刺的割裂感。
看着两家人抱成一团安慰宋晚的温馨画面。
宋茉有些想笑。
这样的家人,已经不值得她难过,不值得她眷恋。
在所有人的温声安慰下,宋晚慢慢止住了哭泣。
众人纷纷松了口气,心中却对宋茉的不满更甚。
顾母担忧儿子,不过是想找人抒发心中的郁气罢了,她好好受着便是,又不会少块肉,何必又要牵扯上晚晚?
晚晚本就受了惊,心中也愧疚着,又被她这样诬陷,怕是更加不好受。
屋内几人心中思忖着,病床上却响起被子翻动的声音。
顾时宴已经醒了,他半睁开眼睛,看起来还没有完全清醒,手却已经急着翻开被子,想要支撑着下床。
“小宴,你醒了!你先别动,我去叫医生!”
顾时宴眨了眨眼睛,嗓音沙哑:“我要去接她......接她回家。”
顾母有些疑惑,却还是将他按回了床上:“你要去接谁?”
顾时宴望着她,不说话了。
宋茉却心头一震,她起身快步来到病床前,手指死死攥住床边的围栏。
她望着顾时宴苍白的脸,声音有些发涩:“你是不是,想起了些什么。”
顾时宴望着她,顿时愣住,他嘴唇翕动着,似乎想要说些什么。
可渐渐的,随着麻醉药效的消失,神情中那股挣扎着想要诉说的执着也消失不见。他的眼睛彻底睁开,眼底恢复一片清明。
宋茉心中升起一股失望,她松开了紧握住围栏的手,却见顾时宴蓦地朝她笑了起来,张开了自己的手臂。
“抱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