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也不会伸出舌头朝我摇尾巴了。你说它是我们的孩子,可却亲手将它送往了地域!是你的默许才让它被虐杀,死得痛苦,是你害死了它!”
宋茉撕心裂肺的吼声震得他耳膜泛着疼,随即便是铺天盖地的荒诞感。
小九死了?
开什么玩笑!
小九一直以来被宋茉养得很好,便是年纪大了也几乎没生过什么病。
他不过是带它来别墅给晚晚解解闷罢了,她便要一直咄咄不休地闹下去?
晚晚心善,被小九伤了后也只是忍着疼痛将它送走,让人悉心照料,又怎么会去虐杀它!
顾时宴脸色彻底冷了下来,“你还真把一个畜生当做孩子?这样幼稚的过家家游戏,我没心思陪你玩!”
“用这样的污名毁了晚晚,宋茉,你当真让我恶心。”
他不相信!
他居然不相信!
宋茉的身子向后踉跄一步,唇角却苦笑着勾出一个讽刺的弧度。
结发为夫妻,恩爱两不疑......这是顾时宴求婚时对她说的话。
那时的他虔诚地吻着她的手背,仿佛刻下了永远也不会改变的烙印。
结婚后,她也曾无数次地求顾时宴能信她一次。
可是没有。
一次也没有。
他明明知道小九在她心中有多么重要,可他还是选择相信了宋晚......
这时的宋家几人也彻底回过了神,尖叫着将宋茉向后拉去,避免她再度伤害宋晚。
无数怨恨的责骂与白眼几乎要将她淹没,宋茉的脑中又痛又胀,望着曾经亲人们扭曲嫌恶的面庞,耳畔犀利的咒骂却变成一道道变了调的啸声。
曾经温馨的家,如今却如昏暗中扭曲着五爪的巨兽。
记忆的最后,是宋母满眼失望,指着大门撕心裂肺的吼声:“滚出去!滚出我们的家!”
宋茉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拖着行李箱走出那栋别墅的,她强忍着浑身说不清的痛意,打电话托人将钢琴从宋家搬出,送往最好的维修处。
只是咖啡早已顺着缝隙渗入,便是修好,琴的音质也定远不如从前了。
她哪也没去,径直回了她与顾时宴婚后的别墅。
她太累了,她现在只想休息。
宋茉简单洗了个澡,望着镜中后腰处的淤青,轻轻皱了皱眉。
白嫩的肌肤让那片青紫色的痕迹格外明显,是刚刚顾时宴推她时撞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