茉望着盒中的书信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。
这五封她也不愿再留,不如现在一起毁掉。
宋茉将它们取出,还没来得及用力,便听楼下响起一道巨大的声响,接踵而来的还有宋晚惊慌失措的尖叫声。
宋茉变了脸色,那声音是钢琴盖被重重砸下的声音,而那架钢琴,也是她这次回来的目的。
她将书信随手一丢,起身朝楼下冲去。
别墅中已是乱作一团,宋晚站在钢琴前小声地啜泣着,几人围在她的身边,或心疼的安慰,或指着钢琴咒骂着什么。
见宋茉下来,宋修明当即满脸怒意地骂道:“看看你干的好事!”
“这钢琴都这么破了为什么还不丢,现在伤到了晚晚的手指,你是不是故意的!”
“真是个扫把星,你一回来就没有顺心的时候!”
宋茉已经听不见任何话,她怔怔地盯着前方,视线里只有顺着钢琴琴键不断滴落而下的咖啡。
她的钢琴,也被毁掉了。
这架钢琴并不贵,远远比不得别墅中的另一架施坦威钢琴。
却是老师离世前赠给她的最后一件礼物。
从前她获奖无数,甚至被俄派大师誉为最具灵性与天赋的钢琴家,却因宋父一句“兴趣绝不可以变为职业”,刚刚崭露头角的她迅速在各大国际赛事中销声匿迹。
外界无数的惋惜声中,她跪在冰凉地砖上发誓,会完成宋家为她铺设的道路,才得以保下这架对她而言意义非凡的钢琴。
而现在,她所珍视的一切都被宋晚轻飘飘地毁掉。
连最后一个物件都不愿留给她。
宋茉眼底泛红,推开宋修明快步上前,脸色阴冷地望着宋晚,“无论是小九还是钢琴,都是你故意的,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