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毕竟做了这么多年的家人,只要她想,她自然可以在宋家一直赖着不走。
他本已经做好了多费些心力将她赶出宋家的准备,可这才过去几天,她居然主动提出要搬出去住?
宋修明说不清楚现在的感受,只是有些堵得难受。
他没再说话,低头大口吃着饭,手指却无意识地捏紧了银叉,几乎要将它掰弯过去。
别墅内又恢复了令人心悸的安静,宋茉深吸了一口气,越过宋母担忧不舍的视线,对宋父道:
“离婚后,关于我手中的股份和宋顾两家财产分割的事情,我想和您谈一谈。”
此话一出,几人皆是不可思议地抬头望来。
宋茉爱顾时宴爱到骨子里,甚至没了尊严和自我,这几年他们有目共睹,现在竟真的舍得放手?
宋茉却没再多说什么,转身朝楼上书房走去。
她没有去质问小九的事,也没有声嘶力竭地发疯,因为没有人会向她解释,也没有人在乎她的感受。
他们冷眼看着她像疯子一样拼命挽留注定要失去的一切,这短短三天,也让她明白了一个不得不承认的事实——
她的父母和哥哥,好像真的没有那么爱她。
当然,现在已经是宋晚的父母和哥哥了。
心脏处却仍像被匕首生生剖开一道血淋淋的伤口,向外渗着血,随着心脏的跳动而刺痛着。
房内,宋茉望着宋父审视的目光,平静开口:“我可以把股份交出,作为补偿,我要三个亿和我亲生父母的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