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亮起了路灯。
慕凡紧紧抓着秦朔的手臂，声音还在发抖：“秦朔，刚才那个真的是鬼吗？”
秦朔点了点头，目光深邃：“嗯，而且他应该还会出现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说，他一直在那里读书。”秦朔回头看了一眼笼罩在暮色中的教学楼，“看来，这个学校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。”
“刘毅？我好像听说过。”慕凡皱眉说道。
“三年前，有一个贫困生就在这里跳了，后来校方出来，这件事不了了之。”
“对了，好像就是我们这间教室！”
第二天清晨，安澄小学的气氛明显不同往常。
校门口聚集了不少家长，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什么。
秦朔和慕凡刚走进校门，就听到几个高年级学生在激动地描述着什么。
“真的！我昨晚值日的时候，清清楚楚听到三班教室里有读书声！”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信誓旦旦地说，“而且窗户上还有个影子在飘！”
“我也看到了！”旁边一个胖胖的男生附和道，“就在二楼走廊，一个穿校服的人影，走路都不带声音的！”
慕凡紧张地抓住秦朔的胳膊：“他们说的……是不是刘毅？”
秦朔没有回答，但他的目光变得凝重起来。
事情似乎比想象中传播得更快。
第一节课刚结束，班主任就匆匆走进教室，脸色不太好看：“同学们，最近学校有些不好的传言，大家不要轻信，更不要传播。”
但这样的告诫显然无法阻止流言的蔓延。
课间时分，整个校园都在议论着“鬼影”的事。
更令人不安的是，几位老教师也开始私下讨论。
“张老师，你听说了吗？”数学老师压低声音对语文老师说，“连王老师都说她昨天批改作业时，看到一个穿旧校服的学生从窗外飘过！”
张老师脸色发白：“王老师可是教了三十多年书的老教师了，从不说谎。而且她说……那个学生的背影很像三年前那个跳楼的孩子……”
这话恰好被路过的秦朔听到。
他心中一动，看来刘毅的怨气确实影响到了整个学校。